第20章
不过陆时宴的状态着实不好,以现代的时间来看,便是早上五点到九点一直在针灸复健,强忍着剧痛和疲惫。
男人撑着身子勉强地坐了起来,看着盘子里糯糯的嫩黄色圆团,轻笑了声:“小渝这做的是什么?”
安渝清了清嗓子,“叫雪媚娘,今天做的芒果味的,所以叫芒果雪媚娘。”
陆时宴拿起一个尝了一口,冰冰凉的口感,糯米皮里的奶油格外丝滑香甜,芒果丁混在其中又增添了清凉,缓解了奶油的甜腻。
“小渝好像知道我嗜甜,每次做给我的都格外加了糖霜?”
安渝情绪平缓了很多,这时平静开口:
“嗯,我知道。”
陆时宴吃过一个后安渝便把食盒收了起来,空腹时还是少吃凉的为好。尤其是陆时宴这种情况下。
“殿下睡吧,刚刚问过云大夫,他说针灸后的疼痛还要持续一个多时辰。”
陆时宴也确实累了,点了点头,“小渝今日起的这样早,回去休息好了下午来陪我看书如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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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复健五六后,陆时宴的腿出现了好转的迹象,坐在轮椅上时已经可以自主将腿伸直活动了。
“不出半年殿下一定可以站起来。”
安渝坐在桌边拿着一个黄桃味的雪媚娘悠哉悠哉的吃着,言语里透露着不可言说的开心。
陆时宴也心情很好的应了一声,原本虽可以短暂行走,却总是伴随着剧痛与不时的麻木。
而昨夜站起时便能很明显的感受到逐渐恢复的力量感,连痛感也减轻了许多。
而这一切的变化,均来自眼前那少年。
又过了半月,陆时宴的腿情况大好,连墨影墨寒走路都带着笑,还时不时被身边小弟问大人可有什么喜事?
快到傍晚时,安渝正在膳房教墨寒做蛋挞,虽然步骤不难配料也简单,却还是困难重重,首先火候便是安渝所不能掌控的。
以至于尝试了四五次,虽然尝起来软糯香甜,却始终达不到酥脆蛋塔皮的感觉。
一波一波做出来的蛋塔把墨寒都快吃撑了。
而正当两人准备开始下一次的时候,老管家着急忙慌的推门而入,气还没喘匀:
“呼,快,快给我拿十斤生肉,呼——。”
墨寒见大厨忙点头去取肉,转头对管家道:“管家这么匆忙可是有什么事?”
“回大人,殿下正在筹备送陛下的寿礼。那只雪豹近日来食量大增,有些暴躁。”
老管家说着便愁眉不展。
“雪豹?”
安渝疑声问了句,原著里陆时宴明明送的是当朝画仙重金难求的绝笔之作。
老管家连连点头:“正是,如今还是雪豹幼崽。却已经凶性毕露,也只有殿下在时稍微收敛些。”
老管家刚说完,大厨已经把生肉拿了过来,管家连忙吩咐身后跟着的小厮:“快拿上,我们走。”
安渝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墨寒,你慢慢试,我去看看雪豹。”
“哎,公子——”
老管家们走的急,安渝也很快跟了上去,听见墨寒叫自己时也只是挥了挥手。
“殿下殿下!”
快到饲养笼时,老管家更是加快了脚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肉拿来了,殿下可受伤?”
“无碍。”
安渝这时不禁感叹,这管家不愧是参过军的,即便老了,这爆发力也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
从小便没经历过体测的安渝可算是明白了同学们体测完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了。
“小渝?”
安渝气喘吁吁,缓了两口气才开口道:“殿下,我来看看雪豹。”
陆时宴招招手让人过来坐下,“急什么,休息一下。”
陆时宴朝驯兽的侍卫试了个眼色,侍卫点了下头,便把饲养笼的门打开了。
侍卫转身走了进去,不一会牵着一条小臂粗的锁链出现在众人眼前,锁链的另一边连接着一只不足一米的雪豹幼崽。
纯白的毛发夹杂着分布规律黑色花纹,一条黑白相间的蓬松尾巴与身体差不多长短般垂在身后。
虽然雪豹尚未成年,却也是出生在野外,野性已经显现出来,如今被侍卫用铁链拴着出来时也还是朝众人低吼一声。胆小的小厮们还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殿下。”
侍卫带着雪豹站在门口,老管家早以带人将肉放在一旁。正不耐的雪豹嗅了嗅,拖着沉重的锁链自己走到肉前大快朵颐。
陆时宴所在的石桌处离雪豹约有两三米,安渝从见其出来后便双眼放光。
这不是大猫猫嘛。
身体原因安渝自是接触不得动物,连儿时想养只猫都被全家全票否决。可偏偏安渝还是个绒毛控,卧室里的仿真玩偶堆成一片。
嫌离得远有些看不清,安渝还往前走了两步。
“公子!”
年纪大的老管家本就胆战心惊,见此更是惊呼一声。
陆时宴也微微皱眉,却并没有制止安渝的动作,少年那底气,并不像是凭空而来的。
安渝当然不是盲目靠近,从小不能接触动物,可每当去动物馆参观时,都是毛茸茸们主动靠近玻璃贴贴。
连路过猫咖都会有小猫在玻璃里面打滚撒娇。
众人静静得看着雪豹进食,安渝蹲在一米远的地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因愉悦而摇来摇去的大尾巴。